TLDR

  1. 第一阶段(通信): 人类试图跨越时空传递信号(非洲鼓、字母表、电报)。我们学会了编码
  2. 第二阶段(理论): 香农、图灵、维纳发现了信息的数学本质。我们学会了计算
  3. 第三阶段(生物): 沃森、克里克、道金斯发现生命本身就是一段程序。我们学会了复制
  4. 第四阶段(物理): 惠勒、霍金发现宇宙万物源于比特。我们学会了存在
  5. 第五阶段(当下): 我们生活在 Babel Library 中,面对洪流,试图寻找意义。

世界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处理系统

  • 生命 = 能够自我复制和纠错的信息编码(DNA)。
  • 文化 = 能够在人脑之间复制和传播的信息单元(理查德·道金斯提出的模因 Meme)。
  • 宇宙 = 一个不断计算、不断产生比特的计算机。

信息是物理的

物理学家约翰·惠勒(John Wheeler)的名言 “It from bit”(万物源于比特)。宇宙的本质可能不是粒子,而是信息。

比特 Bit

一旦有了比特,我们可以把DNA(遗传学)看作编码,把神经元(心理学/脑科学)看作信号传输,把语言(语言学)看作数据压缩。

比特抹平了万物的界限。 现在,基因编辑和修改一段计算机代码,在本质逻辑上变得惊人地相似。

冗余的必要性

冗余是抵抗混乱(熵增)的唯一武器。

如何应对信息洪流

人类应对信息过载的方法从来不是“切断信息流”,而是发明新的过滤和搜索工具(比如从卡片目录到 Google,再到现在的 AI)。

思考: LLM 与信息论

在 AI 时代,我们已从“信息匮乏”转向“意义超载”。LLM 像是一台精密且庞大的熵减机器,将汪洋大海般的数据压缩为即时答案。这改变了个人的学习范式:

  • 从获取到定义: 学习的核心不再是存储知识,而是提出精准问题的能力。
  • 从吸收到筛选: 面对算法的自动化生成,识别“噪音”与“信号”的鉴别力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。